最近我在時代周刊發現以下一個考驗讀者決策偏好的問題,內容似曾相識,但和我先前看到的有些差異,不過我就利用這些差異,考考一群年青人,看看他們反應。
第一個故事情境,亦是我最初聽到的版本:假設我是一班列車的司機,正好操控列車前進,突然看到前方不遠處,有一群小年人正在路軌上嬉戲,而且不察覺列車接近(當然這段情節是有點牽強),而我也沒有足夠時間來剎車,而右邊剛好有一段荒廢的路軌,我可以強行將列車轉到那邊,但那裡同時又有一位小朋友正在玩耍,我的困惑是我應該犧牲那一方?一群不聽話、頑皮,但人數多的小年人?抑或一位守規則的小朋友?
這是考驗處境倫理(situational ethic)的問題,人數多寡重要?聽話守規重要?最後投票結果是兩個選擇各佔一半人數。我接著提出第二個版本,即是我在周刊看到的那個:假若那位聽話的小朋友改變成為你最親愛的人又如何?結果絕大部份人轉向犧牲那群少年人,改變原因?有些理直氣壯說:「我不希望失去我最親愛的人!」有些則解釋:「想深一層,正義是最重要,我不應犧牲小數人的利益!」是真正原因?或將期望後果合理化?無論如何,他們真的做到各自立場,各自表述。
一個禮拜後,我向同一群年青人,發表上述故事的第三版本,這是我自己設計的,我承接第二個版本情境,將故事前方路軌上一群少年人,改變成右邊我們最愛的人心中最親或最愛的人,看看他們的決定有沒有改變?結果又是回到一半一半,不過他們當中一些支持理據倒很有趣味,現實型:「我一定會犧牲她最愛的人,只要她永遠不知道我的動機,我便有可能被取代成為她最愛的人!」浪漫型:「我犧牲她,因為我情願我一個人痛苦,也不願她一生活在痛苦中」,犧牲型:「我和他一同犧牲,因為他死了,我生存也沒有意義!」
我們一個決定是基於感性或理性,因人而異,也會因處境改變,甚麼是對?甚麼是錯?還是留待我們自己決定!3-200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