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們曾否惱怒父母或長者一些怪異或者好像很幼稚的行為,有沒有想過若果有一天他們沒有了記憶,完全忘記他們自己的身份,你會如何面對?以下的經歷分享比較長一點,但值得我們思想一下!
老吾老以及人之老(2)
我沒有後悔昨晚幫助那位老太太,但我仍然弄不清,我們這樣做,是否縱容她有恃無恐地濫用他人愛心,當我仍然忐忑不安時候,我又被電視機內正剛好播送的一個節目的名稱吸引了: Touched by an Angel,現在是Prime Time(黃金時段) ,怎可能有宗教節目,細看下去,原來這是一個基於真實個案改編的單元劇集。
兩位不同膚色,相依為命的姊妹,也可以說是一位滿有愛心的黑人女仕(Tess),帶大一位白人少女(Monica),Tess至少引導Monica認識真理,教導她唱詠詩歌,頌讚生命,面對人生起伏,教導她籍祈禱,向天父尋求指引,同時亦鼓勵她要成為他人的天使,為他人帶來祝褔。在日常生活中,她們也是最佳拍擋,專門幫助他人公司,在面對逆景時,重新整理和分析財務狀況,作出報告,重整業務。
但今次情況有點特別,當她們為David公司服務時,Tess經常表現得精神彷彿,有一次當Tess駕車回家,在路口等候交通訊號時,當綠燈亮起,Tess突然呆住,茫然不指所措,旁邊Monica問她為何不繼續駕駛,她反問Monica如何駕駛。Monica知道Tess真的有點不妥,翌日她和她的男友隨即帶Tess看醫生,經初診斷,懷疑她已患有Alzheimer’s(老人癡呆症),根據她們生活情況,Tess留在護理院 (Nursing Home)比較合適,但Monica千萬個不願意Tess孤獨地留在那裡。
這時候David猶如熱窩上的螞蟻,心急如焚,因為限期迫近,若果到時候沒有報告,他可能要面對清盤厄運,他自己也推掉家人所有約會,令家人怨聲載道,而婚姻也漸漸呈現出危機,。但他似乎毫不介意,只有埋首工作,所以當他知道Tess情況,他立刻向Monica為Tess轉介一間護理院,希望Monica可以專注為他完成餘下的作,在沒有其他選擇下,Monica也不得不將Tess轉交護理院照顧,當Tess在那裡安頓下來時候,Monica對照顧Tess的姑娘說,Tess以前非常疼愛她,照顧她!那位姑娘答道,生命就是這樣,今天就讓你來照顧她了!稍後Monica還發現David的母親原來亦已在這間護理院耽了很久,但David已很久沒有來探望她。
但最後Monica因為擔心Tess,整天牽腸掛肚,工作進度不但沒有改善,而且還比以前更加緩慢,David滿肚嘮囌,告訴Monica這樣下去,工作必定被這樣的進度拖跨,Monica覺得David應該更加明白她的感受,並且勸他也應多些探望他的母親。說到這裡,David無明火起三千丈,他說他極愛他的媽媽,記得兒時媽媽為他做的每一件事,他甚至願意為那位愛他、疼他的媽媽而犧牲,只可惜現在那位媽媽已不再存在,留下來只有一個軀殼,她已不再認識她自己的兒子,相見彷如陌路,也不介意他存在與否,她活在她新的生活中,她只顧念她現在的(親友),無論用盡任何方法,每次見面,她只有帶給她兒子更多更大的痛苦!
Monica不明白David意思,最後亦只意興攔柵地離開了那個工作岡位,Monica亦想利用多些時間陪伴Tess,但Tess情況亦日趨惡劣,漸漸失去記憶,不能識別Monica,Monica很憂傷,她回憶起Tess教她的詩歌,但她已無能力再唱下去,她不斷問神為何如此,她不能失去這唯一的親人,就這時候她們的朋友John出現,鼓勵她要為Tess唱下去,但她坦然說,她惱怒神,她已無能為力,但John 告訴Monica她應承Tess要成為別人的天使,今天Tess需要一位天使!同時John 亦提醒 Monica:你應該開始明白David的感受,他也需要一位天使。
Monica鼓起莫大的勇氣,走到David辦工室,向他致歉,並告訴David她是天父派來的天使,David雖然接受她的歉意,但不能明白她天使的意思,Monica繼續說,她非常體會David愛他的媽媽有多深,所受的傷害有多大,但雖然他媽媽好像只剩下身體,但她的靈魂仍需要那位愛她的兒子繼續支持下去,這時候David已經禁不住自己眼中的淚水,他們雙擁而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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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後記)
真的!媽媽的年紀大了,最近跟朋友和她到茶樓品茗,她希望吃魚雲,雖然她面前已經有一隻盛骨的碟,但最後結果有些魚骨還是零散地分佈在碟旁四周,當下在朋友面前,我感到很尷尬,亦有點惱氣,今天,這故事提醒我,當年愛我的媽媽又何嘗不是在她朋友面前,為兒時的我清理亂七八糟的東西!我很內疚,媽媽對不起,我真的愛你!
至於昨日困擾我的問題,我想我亦已找到答案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