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己所不欲,勿施於人」
我有一次出席在某間小學舉行的聯校會議,休息期間,剛好也是他們小息時間,快樂的歡笑聲吸引我走到窗旁,看著小朋友們無拘無束地玩耍,讓我回憶起童年開心的小學生活,當鐘聲響起,整幅愉快圖畫好像在此刻突然停頓了,所有天真活潑的笑臉不見了,每位同學好像被人點了穴,動彈不得。我自己也呆了,甚麼事情發生了,最後我知道這是一種「有效的紀律管理」措施,而且在很多小學實行。
這樣的紀律要求,管理當然有效,但是有沒有考慮到這種管理對小孩子的影響有多大?若果同樣要求發生我們工作空間,我們感覺會如何,多少可以讓我們猜度對小朋友的影響?若果我們或他們自願選擇參與紀律部隊工作,又或者他們行為騷擾他人。這樣要求無可厚非,但為了方便管理就要強迫性控制他人正常行為,我想從歷史教訓,或從實際生活體驗,所有結果都是短暫有效的,長遠來說,負面影響可能更大,例如自我形像失落,反叛性格,盲目服從,誤解權力用途等等。某程度上來說,這種要求亦侵犯了基本權利。利用權力,強行壓迫他人就範「服從」只是本未倒置,倒果成因的行為。
我很贊成自少培養小朋友負責任和尊重他人的品格,甚至在不違背做人原則下,學習服從,守紀律的美德,但也希望他們擁有慎思名辨的能力。「十年樹木,百年樹人」,培養一個人品格和學問,自古以來就是任重道遠的工作,有效管理很好,但若果只有效率和質素兩種選擇,我會選擇質素,因為這是教育,我們的對像不是貨物,是每一個活生生的人,他們將會是未來社會的主人翁。若果多年以後,年青新一代領導,只管工作效率,以有效管理為理由,不論體能如何,將所有超越某年紀界限的長者,限制他們活動範圍於某一區域內,那時候「我們」的感受又會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