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雪同路

節日前夕的風雪夜很孤寂,平常繁忙的環境都靜了下來,已經接近子夜,我和朋友用過了晚膳,匆匆繼續行程,希望明早可以如期到達紐約,當我們離開了城市,路面的車輛愈來愈少,因為前面沒有車輛阻礙,地面又蓋上一層薄薄的冰,雖然我的老爺車已不中用,但我仍感到它的氣勢和速度,好像溜冰般順暢,疾風前進,剛巧我的朋友在後座呼呼入睡,沒有人提醒我留心,所以我愈去愈勇,完全沒有注意車速,不斷加快,就在瞬刻之間,我的車子突然失控,不記得打轉了多少個圈,就滑落在公路之間下陷的空地中,可能四周都是厚厚白雪,成了天然屏障,車子終於停下來,我的朋友被搖晃的車身懂醒了,他睡眼矇矓的模樣,看見周圍白茫茫一片,問我發生了甚麼事,我對著他苦笑!
雖然我們暫時安全無恙,但我們又可以如何離開這個困境呢?就當我們不知所措之際,突然聽到有人從高處呼喊:「Are you alright?」(你們還可以嗎?),我知道有救了!不消一刻鐘,近十多名大漢,將我們和車子推回路面,我毅然發覺附近前後已有多輛驕車停在一旁,我們向他們連聲道謝,他們微笑揮手:「No problem, have a nice trip!」(沒問題,旅途愉快!)。
當時我還是個二十未出頭的年青人,不曉得天高地厚,這次意外雖然有驚無險,擦了一把汗,不過倒學了些功課,知道甚麼叫做樂極忘形,亦明白到不是每一次都會這樣幸運,當然還有那些路過朋友的支援,直到今天我仍然沒有忘記!
11-2005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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